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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车司机当街怒捅城管 背后的故事却如此沉痛

时间:2016-08-15 作者:admin 浏览数:128

 7月28日发生在河南的瓜贩杀城管案曾在微博上引起了轰动,很多人为这位靠贩瓜为生的货车司机点赞,但是,看过新京报记者的这份深度报道后,你,还赞的出来吗?

  李伟的母亲心脏病复发,至今在医院治疗。


  张国友在农村的房子,图中老人为张国友的父亲。


  事发后不久,城管队员李伟受伤处的血迹已被黄土掩盖。A14-15版摄影/新京报记者 安钟汝

  7月30日下午两点,河南正阳县城地面温度近50摄氏度,中心街两旁的小贩依然在大声叫卖,一辆载人电动三轮车在路中间调头,堵住了后面车辆,引起连串的喇叭声。

  70多岁的林桂芳在树阴下摇着蒲扇,对身边的人讲那件轰动全国的事:7月28日上午,瓜贩张国友与4名城管人员发生冲突,张捅了其中一名城管李伟4刀。李伟不治身亡,张国友被警方控制。

  林桂芳是中心街的老住户。“早就知道有这么两家人,”她指了指南边,又指了指北边,“他们分别在这条路的两头,最后成了冤家。”

  回城管局

 

  李伟的妻子余小芬记得,事发前一晚特别热。家里停电,不能开电扇,余小芬和李伟热得一晚没睡。

  李伟出门的时候,是早上7点半,余小芬嘱咐他,“你一夜没睡,骑电瓶车注意一点。”李伟应了一声,“你起床后去给我买双鞋,别超过100块钱。”

  事后回想,假如不是闷热和停电,余小芬便无法见到丈夫最后一次出门。

  在以往,李伟6点半起床,给妻子和孩子做好早饭,为了不打扰家人睡觉,他习惯性地留个纸条,“记得吃早饭。”

 

  今年36岁的李伟,出生在距离县城约3公里的小袁楼村。他是家中独子,父亲10年前去世。

  李伟的家在一条胡同里,二层加盖的简易板材房。一位邻居说,“李家是这条胡同中最穷的人家。”

  李伟母亲袁荣用“难到睁不开眼”形容多年来的困境。李伟父亲去世时,整个家族凑不齐办葬礼的钱,妯娌们四处筹借。

  年近60岁的袁荣一直在中心街摆摊补贴家用。附近的其他商贩对这位皮肤黝黑的老人印象深刻,“早上六七点就在那里,晚上八九点才收摊。”

  2002年,李伟从部队退伍。一位亲戚说,李伟当时在城管局就有名额,但没有去报到,“想打拼一下。”

  之后,李伟做过司机,打过零工。2007年,李伟在一家食品批发公司做销售,期间认识余小芬。

  “对人好、憨实、顾家”,余小芬记得,在食品批发公司上班时,李伟一个朋友的父亲生了大病,家里没人干农活,他请了一星期的假去帮忙干活。

  有一次,余小芬生病,李伟每天背送住在5楼的余小芬到诊所输液。

  2008年,李伟和余小芬结婚,第二年有了孩子。“他更加努力,想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。”

  2009年,李伟和一位朋友贷款买了一辆货车搞运输,但生意一直不好,第二年把车卖掉。余小芬说,买车的贷款去年才还完。

  “来回折腾挣不到钱。”李伟的小婶说。

  余小芬也劝李伟过平淡的日子。“别人开车我们就骑电动车,别人吃稠的我们就吃稀的。不和别人比。”

  2012年,李伟最终选择回城管局上班。

  城管的工资并不高,李伟最初每月1000多块钱,直到3年前,工资涨到2000多块钱。“七八年了,他从没有买过一双超过100块钱的鞋子。”余小芬说。

  进城

 

瓜贩张国友的出租屋。  澎湃新闻记者 明鹊 图

  7月28日早上7点半,李伟出门的时候,45岁的瓜贩张国友还在睡觉。妻子李红一边洗衣服,一边向房东张开香抱怨,“进的西瓜也不去卖,他一点都不知道上进。”

  26日,张国友进了一车西瓜没有卖完,李红本来就不满意;27日晚上,张国友又进了一车西瓜。

  “李红心里急,怕西瓜卖不出去会烂掉,就不停埋怨。”张开香说,“这两口子,干活拼命。”

瓜贩张国友的出租屋。  澎湃新闻记者 明鹊 图

  虽然张国友夫妇租住她的房子,但她只有在早上才能看到他们,“白天卖完水果,晚上去进货,有时候深夜一两点才回来。”

  张国友租住的房子30多平方米,堆满了和水果有关的箩筐、纸箱,留给他们吃饭、睡觉的地方不足10平方米。房间没有空调,两台旧风扇摆在床的一侧。房内最新的家具是一个衣柜,180元。

  “最近太热了,两台风扇都不管用。”张开香说。

瓜贩张国友在殷寨村的老家。  澎湃新闻记者 明鹊 图

  张国友是正阳县付寨乡小张村人。村子距离正阳县城20多公里,人口最多时不到100人,主要靠种植花生、玉米为生。

  张国友与李红的婚姻是贫穷的产物。

  张国友的邻居说,张家没钱,在村里,张国友和一个哥哥结婚都算晚的;李红的一位邻居说,因为家里穷,李红在县城同样不好找对象。

  李红的父亲至今仍在街头以卖烤红薯为生,李家位于县城中心街的房子不到20平方米。因为贫穷,李红的一个弟弟至今没有娶到老婆。

  种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“淹一年旱一年,看天吃饭。”张国友的朋友说,李红生活在县城,也不会种地。婚后不久,张国友夫妇来到县城。

  张国友的父亲张铁旦记得,刚刚进城时,张国友夫妇和儿子住在一间小瓦房里。他们卖瓜、菜,连一辆像样的人力三轮车都没有,进货都要借别人的车。

  “只要比在农村好就成,不出事,好好过就行。”张铁旦和儿子说。

  “辞职?怎么生活”

  7月28日早上8点左右,李伟到城管执法大队签到后,与三位同事开着执法车上街巡逻检查。

  正阳县城管局党委书记汤东说,几个月前,城管局对城管执法大队各中队的负责区域重新做了调整。李伟隶属于五中队,负责包括中心街在内的城南区域。

  他们每天沿南环城路巡逻检查,负责清理占道经营的流动商贩,禁止沿街店铺店外经营行为。执法车上的4个队员中,李伟相对固定地做驾驶员。

  对于李伟和家属来说,这并不是一份理想的工作。

  “为了生活”,李伟的小婶总是提到这句话。

  在妻子余小芬印象中,李伟多次在工作中受伤。

  有天晚上,她算着李伟该下班了,但迟迟未见丈夫回家,电话也打不通。她准备到村口去等,走到门口,看到李伟蹲在大门外,上衣被撕碎。

  李伟说,“被别人打了一顿,正在想怎么给你解释。”

  7月30日,接受采访的李伟小婶拉过边上一个城管队员,扒开他的衣领,露出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,她又撩起他的右臂,上面有一道五厘米的划痕。

  两位城管队员说,这是被执法对象抓的。

  “这些孩子不都是为了生活吗,招谁惹谁了?”她说,“正阳穷,工作不好找,也不稳定。在城管队,他起码有编制。”

  李伟的小婶坚信,假如有更好的活路,李伟就不干这个了。

  看到“到处骂城管”的新闻后,妻子余小芬很担心李伟,几次劝他辞职。李伟总是回答“家里就我一个男人,辞职怎么生活?”

  “挣钱给儿子娶媳妇”

  几乎同样的时间,李红仍在向房东张开香抱怨张国友“不上进,儿子这么大了,没钱,以后儿媳妇都娶不到。”

  听到妻子不停唠叨,张国友睡不着了,他起床简单抹把脸,去往中心街与南环城路交叉口出摊。

瓜贩张国友卖瓜的车。  澎湃新闻记者 明鹊 图

  在张开香印象里,这是张国友出摊最早的一次。

  儿子张海涛是张国友最大的希望和动力。

  张海涛今年21岁,是家中独子,在江苏徐州当兵,再有一年就可能复员。“儿子长大后,他开始努力,特别这几年,干活更加拼了。”

  2014年,张国友借钱买了一辆二手货车。为了节省进货成本,白天卖完瓜后,他晚上开车到200公里外的开封批发西瓜。

  水果生意并没有带来多少收入,张开香形容他们的生意“一秤进百秤出”。

  “他们两口子又不会做生意,熟人就多给一点,别人讲价就松口。总不挣钱。”在房东张开香看来,张家“经济太困难了”。他每年的房租,都要等到老家地里三亩花生收获的时候才能给。“张国友现在用来运水果的小货车是两年前买的二手车,不到两万块钱,都是借的,至今还没还清。”

  去年8月,张国友的母亲去世,84岁的父亲在老家独居,三间瓦房逢雨就漏。儿子张海涛说,“父亲曾想接爷爷来县城住,但是房子太小,根本住不下。”

  生意难做的情况下,张国友还要面对随时巡查的城管。他的朋友武三(化名)说,过去的一年多时间,张国友多次被城管赶。有一次,他卖橙子,摊子被城管推倒了。

  李伟所在大队的队长赵亮(化名),也多次从队员口中听到过张国友这个名字。“遇到这样的摊贩,首先是劝离,多次劝说无效,就适当没收一些物品。”

  事发前一周,张国友在一个都是亲戚的微信群里语音,“热啊,好热啊。”当时,他正在事发地卖瓜。

  正值中午,亲戚都在午睡,没人看到他发的信息。几分钟后,张国友又发了一条消息,“你们怎么都不理我,我快热死了,救救我吧。”

  一位亲戚回复,“天这么热,不要这么拼,回去休息吧。”

  张国友回复,“没办法,要挣钱给海涛娶媳妇。”

  相遇中心街

  7月28日早上8点半,张国友赶到中心街与南环路交叉口,在运西瓜的货车后面撑起遮阳伞。

  正阳二环内禁止流动摊贩摆摊,张国友的摊位紧贴二环,距离租住的地方不到200米,是做生意的好位置,也是他们一年多来相对固定的摊位。

  城管局一位领导介绍,从2016年起,正阳县开始创建国家卫生县城,城管局的工作一直不敢松懈。

  两个月前,在正阳县创建国家卫生县城推进会上,县委书记刘艳丽指出影响“创卫”的问题,其中包括“交通、经营秩序不容乐观”。

  一个月前的正阳县创建国家卫生县城暗访整改动员会上,正阳县主要领导提出“要彻底解决店外经营、占道经营等问题。”

  一名城管队员说,“‘创卫’背景下,城管局抓得很紧,我们都很紧张。”

  李伟的妻子余小芬明显感觉到,最近一段时间,李伟特别忙,有时候半夜才回家。

  作为正阳县最繁华的道路,中心街是正阳县重点整治对象。

  创建卫生县城之后,县城的人普遍感到“城管多了,下手狠了。”中心街十字路口的一位居民说,对于流动摊贩,城管以前都是劝离,现在“赶小贩赶了半里地远,要去没收他们的东西。”

  在张国友撑遮阳伞的同时,李伟的母亲袁荣也出摊了。

  袁荣的摊位位于中心街与西顺河路交叉口一个家具商场门前,这是县城最繁华、热闹的地方。袁荣一直在商场门前空地卖小鱼缸、小金鱼,以及栽种在盆里的花草。

  张国友租住的地方和李伟母亲摆摊的地方,相距不过500米。

  当天早上9点左右,洗完衣服的李红从租住处步行至卖瓜摊位。环卫工人郭莲芝路过张国友的西瓜车时,刚想上前打个招呼,就看到一辆城管执法车沿着南环路由西向东开来,到中心街与南环城路交叉口折回,在距离张国友西瓜车北面百米处停下。

  两个执法人员从车上下来,快步走向西瓜车,拿了张国友的秤,放到了执法车里。妻子李红赶过去,从执法车里取回了秤。

  张国友跟着妻子追过去,手里拿着割绑遮阳伞绳子的刀。

  城管局党委书记汤东介绍,作为驾驶员的李伟的另一项工作是,“其他队员拿了秤,交到车上,李伟就有责任看好它。”

  坐在驾驶座上的李伟下了车,他和李红夺秤。争执中,李红摔倒。

  接受采访时,张国友的一位亲戚说,“收了秤,怎么做生意啊?”

  李伟的小婶认为,“上面有压力,李伟干这一行,不执行也不行啊!”

  城管局长说,“正阳创建卫生县城,店外经营是治理重点。”

  看到妻子被城管推倒躺在地。张国友拿刀冲了过去,捅了李伟4刀。

  “李伟瘫了一样倒在地上。”目睹事发全程的郭莲芝说。

  “两个家庭就这样完了”

  7月28日早上9点半左右,余小芬醒来,洗漱完毕,准备去给李伟买鞋子。城管局一位领导打来电话,李伟出事了。

  她赶到正阳县人民医院9楼的急救室,看到李伟全身是血,医生正在用心跳复苏仪抢救。

  “你活过来吧,哪怕残废,我也愿意伺候你一辈子。”看着正在接受抢救的李伟,余小芬喊道。

  一个多小时后,医生告诉她,“你准备吧。”

  余小芬瘫坐在地。

  当晚,尸检显示,李伟身上一共有7个伤口,4个伤口较深,其中一刀捅破了通往肺部和肝部的血管,最为致命。

  李伟7岁的儿子,至今不知道“爸爸死了”意味着什么。

  7月29日,在殡仪馆,看到很多穿城管制服的人前来悼念李伟,儿子仰着脸问余小芬,“叔叔们都来了,怎么没见爸爸?”

  7月30日中午,李伟的小婶从殡仪馆出来,“他是整个家族的独子,他死了,以后我们连个送终的人都没了。”

  李伟父亲兄弟四人,只有李伟一个男孩。

  当天,李伟的母亲在殡仪馆突发心脏病,至今躺在正阳县人民医院5楼一间病房内。

  张国友的妻子在同一栋住院楼的8楼,两天以来,她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。

  7月29日,张海涛从徐州赶回正阳,尽管他知道父亲已被警方控制,但还是问了身边亲戚:爸呢?

  他今年21岁。7月30日上午,一位律师联系他,希望提供法律援助,“我做不了主,要问问亲戚。”

  五六位亲戚守在李红的病房里,休息时,他们在网上寻找正阳城管“暴力执法”的证据。

  7月29日,一位亲戚找到一个视频: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女人被几个城管围着打。“你看,衣服和身材都像李红。”但事发地不是正阳县,他们有些失望。

  一位亲戚打听到,李伟的母亲也在同一条街上摆摊,“这算不算流动商贩,城管管没管过?”

  李伟母亲曾经的摊位至今空着。一位摊贩说,那是个好地方,但没人愿意把摊子挪过去,“不吉利”。

  中心街另一头,张国友的西瓜车停在事发地,还有半车西瓜没有卖完。行人路过车子,好奇地看两眼。

  环卫工人郭莲芝至今记得张国友被带走时的场景:“我自己去投案”,郭莲芝回忆,说这句话时,张国友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,“不知道他是后悔了还是真的不害怕,他应该想到,两个家庭就这样完了。”

  □新京报记者 安钟汝 实习生 付子洋 宋佳 河南正阳、北京报道

河南瓜贩捅死城管,中青报刊文追问:为什么悲剧不断重演?

 

2015年6月3日下午,中山市城管局联合公安开展整治流动摊贩行动,在东区龙井街,城管帮忙小贩把水果从车上卸下。 视觉中国 资料图

中国青年报8月3日消息,7月28日上午,河南正阳县瓜贩张国友与4名城管人员发生冲突,张国友捅了其中一名城管李伟4刀,李伟不治身亡,张国友被警方控制。这起小贩与城管的冲突,最终以“两败俱伤”收场。原本毫无私怨的两个家庭成了“冤家”。

 

瓜贩张国友与城管李伟的悲剧,并非第一起。2006年,小贩崔英杰刺伤城管李志强,并导致其死亡的事件,就曾轰动一时;今年6月下旬,西安一商户在与城管冲突中,持刀致城管一死六伤……历数这些小贩与城管的惨烈冲突,公众本能地要问:为什么悲剧不断重演?

“鸡蛋与石头碰撞的时候,我选择替鸡蛋说话”

,曾几何时,同情小贩痛斥城管之恶,几乎是舆论统一的声音,但随着恶性事件的不断重复,公众却逐渐发现:城管与小贩的冲突,远不是同情谁、痛斥谁就能解决的。这背后,紧紧缠绕着城市管理理念、法律依据、执法技巧等一系列复杂问题,没有统筹考虑、系统解决的思维,矛盾就难以化解。

在河南张国友事件中,一个重要的背景是:正阳县正在创建国家卫生县城,当地政府明确指出“交通、经营秩序不容乐观”。但是,“不容乐观”的历史性原因并没有被认真重视。试想,假如城市管理工作一直处于精细化管理的状况,日常工作充分尽心,何至于累积出如此多的“不容乐观”?


今日大多数地方,在城市管理上,其实是缺少系统性规划的,平日里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懒得花心思科学设计管理方案并严格执行,当“创卫”等政治性需求来临的时候,管理的强度与力度骤然加大,矛盾爆发与激化的概率也就大大增强。

几年前,我家楼下的马路被当地的一些“闲人”圈占,办起了早市,不但堵塞交通且垃圾满地。刚刚开张的时候,我给街道办、城管等相关职能部门打电话投诉,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,但一通电话打下来,不是说“无权管理”,就是说会“紧密关注”。几年过去了,马路市场规模越来越大,周边居民日益烦恼。

最近,城管联合几个部门,对马路市场开始强力治理,每天从天刚亮到半夜时分,总有城管在劝离商贩,但依然有商贩不断在和城管“打游击”,怎么也不肯舍弃这块“宝地”,让城管不胜其烦。看到这种局面,我总会想,为什么当年马路市场刚形成的时候,不来规范管理呢?那个时候,规模尚小、商贩及居民的交易习惯尚未养成,阻力也要小得多啊,为什么非要等到成规模成气候了才来管理呢?

没有哪个小贩一开始就想和城管暴力对抗。几乎所有的暴力对抗,都是各种矛盾的累积爆发。因此,城市管理工作是个细致活儿,越早介入越好,越早介入矛盾越少。商贩一旦养成了占道经营的习惯,成了普遍现象,治理的成本就会成倍增加。尤其是,如果城管在管理中有利益诉求,向部分商贩收取每月数百元的摊位费后,治理难度会愈加艰难。

城管无疑是个苦活,加之自己在法律层面一直“妾身未明”,所以,更应该养成将工作做细做实的意识。唯有如此,才能最大程度地远离暴力冲突。

小贩与城管不应该是天敌,小贩与城管也不能始终被悲剧缠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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